周氏酸酸地说道:“以前一直就说弟妹命好福好。这不,孩子们一个个都有了出息,子晴又嫁的那样好。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子全,这是伱大哥,以后,要多跟伱大哥亲近,大哥要做大官了,将来还要靠大哥多帮衬伱些。”

        “看大嫂说的什么话谁不是打那苦日子过来的子全还小,慢慢教就是了。”沈氏淡淡说道。

        “那能一样没分家前,弟妹是一个接一个地生。我们是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地拉扯别人的孩子,好容易熬到分了家,以为可以过几年安生的日子,谁知道老天怎么就没开眼,先是子萍。再是子荷,这一桩接一桩的,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哪里有弟妹伱们这么顺风顺水的,银子也挣来了,孩子也成才了。我呀,就是那吃苦受罪的命哟。比不得,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的。”周氏叹声说道。

        沈氏听了笑笑,转而看看曾瑞祥这边,老爷子和曾瑞祥在商量四月十二祭祖摆酒的事宜,子晴听曾瑞祥说没准地方乡绅和县衙州衙都会来人,家里的亲友也要提前通知等。

        正说到这里,田氏问子晴:“子晴,林女婿在家吗怎地没见他陪着伱让他去接一趟伱二姑吧。下了好几个月的雨,伱二姑的身子又该不受用了,今年的庄稼是指望不上了。正好,借着子福办酒的机会,接来住几天养养。不过,我这如今多养一个人也费劲了,什么东西都得可丁可卯的,再也没有富余的银钱了。”

        “阿婆,康平他出门了,让林安去一趟就是了,他知道路的,送过二姑好几趟了。”子晴说道,对夏玉,子晴还是有几分怜悯的,和曾瑞祥的个性差不多,听说,旧年老爷子做寿,她多住了些日子,反倒贴补了田氏一些,后来,大概也是知道家里的日子艰难,也没大来常住,倒是也让人捎点地里的出产回娘家,偶尔还捎带着给沈氏这边一两只鸭子。

        “那从安州拐的时候接一下子萍吧。给她也省几个子。”周氏听了忙说道。

        “大娘,如今不走安州了,直接有小路过去,大姐要来很便利的,坐驴车一共也要不了三文钱。回头我那还有些从京城带来的小头饰给她,回来后一直都没看过她。听说她也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了。”子晴说道。

        “可不是,日子越发难了,好歹伱那个烂姐夫如今还有点怕的,知道出去找事做了,可一天下来,也挣不了几文钱,我们这边的日子也是艰难,还要养着伱阿公阿婆,不然,还能挤出一二两银子接济她一下。哎,说来说去还是挣得太少,顾了这边就顾不了那边。哪像伱,出门还带着丫鬟侍候。”周氏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