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大家的,你瞎说什么呢,我们哪里有钱贴补老二家,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能剩几个子,你二妹上次说亲,不就是拿不出嫁妆银子才没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会还来戳我们的心。”田氏听了急忙分辨道。可是这话却伤了夏玉,夏玉眼圈立马红了。
“老婆子,瞎咧咧什么,也不看看场合,二丫头还在呢。”又对周氏说:“老大家的,你信不信都是这样,我们没有拿钱出来贴补老二一家,再说,我们也没有这些银子。吃饭吧,分家后还是头一次聚在一起吃饭。”
周氏听了,把筷子伸向菜碗里,专挑肉菜夹到子萍碗里,边夹还边吮筷子边说:“多吃点,子萍,咱家好久没吃肉了,也不像人家有钱摆谱过什么生日,再说了,谁叫你不争气,你要是个男孩,你就是长孙,你阿公阿婆也会偏向你的。”
“嫂子,我们本来也没打算给孩子过什么生日,这不,他姑姑给孩子做双鞋送过来,也不能让他姑饭都没吃就走了,赶巧孩子他爹在家,就寻思一块叫爹娘过来吃顿便饭得了。”沈氏解释说。
“子萍,听见了吗不光你阿公阿婆偏心,你姑姑们也偏啊,多咱你过生日你姑姑送过鞋子。也不怪别人,要怪还是娘没本事,生不出儿子。”周氏的冷嘲热讽让二位小姑子的脸上有些不自然。
秋玉说话了:“大嫂,这不是头一年分家吗,子福又是十整岁,这才过来看看,再说了,子萍的生日不还没到吗往年我不是都给过荷包。”
“荷包能跟鞋子相比吗荷包跟荷包还不一样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子萍的荷包那是什么布料几块小碎布一拼,那是练手艺的剩落。”周氏不依不饶的。
这时,老爷子发话了,生气地说:“都给我住嘴,有那闲功夫挑大粪去,吃饭还堵不上你们的嘴。”又问曾瑞祥打算哪天开始插秧。
“爹,明天我先去把田耙耙,后天开始插吧。”
老爷子又说:“两天能插完吧插完帮你大嫂家插,你大哥也不知道哪天回来,赶早不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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