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真磨人,算了,反正你还小,也没几天搬家了。”

        “就是,不是七岁不同席吗我才五岁呢。对了娘,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还没满月吗”

        “谁告诉你的七岁不同席知道的还不少,快起来,娘给你梳头,早点去你阿婆那帮忙。”

        等沈氏抱着子喜带着子晴几个过去的时候,田氏她们都熬好粥了,周氏瞥了沈氏一眼,没吱声。沈氏主动上前说道:“娘,大嫂,这段日子你们受累了。”

        “受累不受累的也怨不着别人,谁叫我没人家命好呢,一个接一个地生,我呀,就是这吃苦受累的命。”周氏说道。

        “好了,老大家的把粥盛出来敬供,老二家的抱着孩子一旁坐着去,不是还没到日子吗”田氏开口了周氏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田氏端了满满一碗热乎的八宝粥,走到大门口,把碗高高举起,作了三个揖,嘴里念念有词,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供了一圈,再回到厅堂,对着祖先的牌位再次作揖,子晴奇怪祖先的牌位一般不都是放在祠堂的吗子晴偷偷地问子禄,原来这里的习俗的是父辈的牌位都在家里供着,逢年过节的要上斋饭,上香,祖辈以上的都在祠堂供着,一般只在除夕全族男子统一祭拜,家里添了男丁,一般都在来年的大年初一上家谱,并在祠堂摆酒请全族男子吃饭,女子不能进祠堂。

        田氏祭拜完毕后,大家才一人分了一碗粥,按长幼先后顺序,沈氏把子喜放在秋玉的床上,帮着分粥,等子晴端到粥碗时,粥正好是温和的,香甜香甜,这是子晴来以后吃到的第一次觉得可口的东西,可惜一碗粥很快喝完了,子晴看了看,谁也没去再添,子晴自然也不敢去做那炮灰。

        大家把粥喝完了,碗筷一扔,只有沈氏在收拾碗筷,子晴担心沈氏要去洗碗,这月子还没坐完怎么能用凉水子晴看田氏和周氏都没吱声,急急忙忙跑到屋里,拧了下子喜的屁股,子喜哇哇一哭,子晴忙喊,“娘,小四哭了,好像尿湿了,你快过来给他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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