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大娘给你盛好了,你就用这个碗吧,记住了没。”

        “大娘,郎中说我好了,不会过给别人。”

        “我不管,反正你得听大娘的,要不就不给你饭吃。”

        子晴看着她大娘把碗放在灶台上,只好自己过去端了起来。还是刚才二哥送过来的剩粥,凉的,也不稠。碗还是磕掉了一个缺口的。倒是好认。

        “大娘,有热水吗我想洗洗。”

        “洗什么洗你萍姐去山上捡松塔,搂松毛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可怜我的宝宝女啊,跟她娘一样的苦命啊,从小就伺候这一大家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完了,撞枪口上了。子晴仔细打量了她大娘。很普通的农村妇女,没一点出色的地方,头发盘成简单的圆髻,插一根变黑的银簪,这个子晴认得,微胖,没有吃不饱饭的感觉。衣服比较旧,没有补丁,蓝色粗棉布,下身是黑裤子,是个干净利落的,只是一看就比较难缠。不知为什么至今就一个孩子。

        “大娘,我二姑怎么了”还是换个话题吧。

        “哼,能怎么了还不是老毛病。这银子哟,花的跟流水样的哟,见天的吃药,得养到什么时候可怜我和你大爹啊,累死累活的还堵不住这么多张嘴。”

        这话题依然不好,要不是为了套点有用的信息,曾子晴早就甩手走了。这么一大家人都住在哪里呢看这栋房子除了这厨房,还有三间屋子,大哥方才叫二姑去的是厨房的隔壁,估计是二姑和小姑。还剩两间,爷爷奶奶也就阿公阿婆肯定一间,大爹大娘得要一间吧。萍姐也不小了,大爹在家的话她也不能和她父母住在一起。最关键的,子晴一家人住在哪里应该还有别的房子。说来也怪,子晴虽然没有原身的记忆,却又天生会她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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