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狐裘并不能很好的遮风,迎面而来的寒风推得她往司卿池手臂处退了退,直到颈处传来温暖触感,她知道退无可退了。
她缩着身子,本就比司卿池矮半个头的她,此时更加娇小了。
司卿池目视前方,可臂弯处痒痒的感觉一直延伸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喉结滚动,步下踱步生风,但腰背挺直,如雪地中拔地而起的松柏树。
回到宴厅时,正一曲舞罢,一群舞女从侧门鱼贯而出。
顾惜依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宫人们从司卿池手上接过伞和狐裘。
两人紧挨着进门,远在高席之上的皇后看得一清二楚。
她本在和自己的侄女聊家常,见自己儿子领着媳妇儿进门,眉眼间的温柔带了笑意,瞧瞧地拿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皇上,眼神中竟有些许得意。
回到座位后,顾惜依与高席上的人打过招呼后,百无聊赖,就着司卿池刚才剥的花生,小口小口的喝着酒。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御膳房的人不把花生剥好才呈上来,也明白司卿池为什么要剥花生给自己,剥花生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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