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脸都麻了,说话也不利索,“怎么……办?”

        花宜姝扯出擦脚布塞进大老板嘴里,忍着疼开始发挥演技。

        这屋子里又是怒吼又是砸东西的,门口的龟公能不发现?难道是红酥姑娘惹怒了大老板?

        龟公不敢推门,就小心问了这么一句,谁知下一刻,屋子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叫,猫儿似的娇媚,龟公瞬间浑身一酥,身子都软了。

        “啊,不要,我一直将您当做爹爹……”

        接着便是撕衣服的动静以及红酥姑娘忍着疼又哭又叫的声音。

        龟公惊呆了,这这……这是他能听的吗?大老板这是中了邪了?客人们可来了大半了,他现在就把红酥姑娘给……大老板不是最爱财了吗?红酥姑娘不是处子身可就卖不上价了。

        不过一想到红酥那模样,龟公又悟了。这时便有几个打手过来,说楼下有客人吵起来,要来请大老板去主持局面,这些客人非富即贵,他们谁都不敢得罪,正犯难。龟公哪里敢让这些人搅了大老板兴致,挥手将人赶走。他自己也不敢多呆,转头便走了。

        屋子内,大老板被撕开的布条捆在了椅子上,安墨拉开帘幔打开窗子,黄昏最后的光透进来,大老板看清红酥苍白的脸色和起皮的嘴唇都是画出来的,双眼气得更红了。

        花宜姝看清他脸色,冷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敢对你下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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