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牵着狗出了办公司,洛浦的脸立刻冷下来,冷冰冰盯着吱吱,锐利的视线像是一把刀,要把吱吱穿透。

        “你是不是在和温沉演戏?”

        吱吱丝毫不受洛浦的影响,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抬脚走到洛浦的总裁椅上,把玩着中指上的蝴蝶,漫不经心的转着椅子,反问,“你觉得呢?”

        洛浦冷笑,“做晨希的子公司有什么不好?税收也少,我也给你经济上的支持。”

        “我还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我处处为你着想,你却联合外人来坑害自己的父亲,你可真是个白眼狼,你从小到大,花的是谁的钱?是谁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

        “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吱吱啧啧,“别把你说的那么伟大,当年,晨希是合并了和外公家的规模才有的今天,我花的钱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我妈的股份可是继承给了我。”

        “再说了,你养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想养我,你别生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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