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着明显的差别。

        他家的院子和费严家的连着,院子的格局是一样的,只是他家院子一角有一颗冬枣树。

        这颗冬枣树,是他出生那年,他妈妈和爸爸栽种的,农村的孩子少有零食,这颗冬枣树,每年到秋天的时候,都会结出碧绿的,拇指大的脆枣,特别清甜。

        是他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味之一。

        吱吱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姜话,“你来了?”

        “嗯。”姜话走进,啪一声打开手里的大黑伞,遮在吱吱头顶。

        夏日的日头高,他知道,吱吱并不喜欢被太阳晒。

        吱吱拿下身上的挂包,踮起脚尖套过姜话的头,包链挂到他肩上,“给我背包。”

        “嗯。”姜话理了理包的金属链条,把包转到身前。

        吱吱的包很小,姜话身量高又精壮,挂在他身上有点违和,吱吱调皮的拍了拍包才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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