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一会,吱吱率先移开视线,她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交代完几句,挂了电话,又对姜话说:“那我们现在把你妈妈送过去吧。”

        姜话点头,“嗯。”

        姜话走进屋里,半蹲到老太太旁边,轻轻喊:“妈,儿子带你去另一个新的地方,好不好?”

        眼神呆滞,视线虚虚看向窗外的姜母,好一会慢慢回头,苍老干瘪的手抚上姜话的脸,“阿话?”脸上有欣喜的神色,瞥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吱吱,拉着姜话到拐角,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呵呵笑着打开,是一个干瘪的旺旺雪脆饼,有两道裂口,碎成小块。

        姜妈妈宝贝一样递给姜话,“你快吃了,别被你二叔家的虎子看见了,不然又哭着找你奶奶去告黑状。”

        姜话抬手从姜母手里接过,撕开包装,一口一口吃下,连渣也不剩。

        姜母什么话也不说,就是满足的看着,咧着嘴笑。

        这是每天都要上演的一幕。

        以前,不识字的农民没什么挣钱的营生,农村普遍穷,一块廉价的旺旺干脆饼也是极其奢侈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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