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看到这里是因为订阅比例不够哟,前方正文正在解锁中,感谢支
吱吱看了一眼逼仄的小巷,眼神平静,“车子开不进去是吗?那我们下车走进去吧。”
费严指着不远处一辆横在小巷中间的半旧电瓶车,“也不是,你在车上等我一会,我去把那辆电瓶车推走就行。”
“不用了,”吱吱推门下车,“走过去吧。”
“没事的,”费严说:“昨晚下过雨,会把您的鞋子弄”脏。
脏字还没说出来,吱吱已经眉头都不眨的下了车,一丝不染的黑色运动鞋淌着有些泥泞的路往前走。
运动鞋,简单的T恤,铅笔裤,都是吱吱出门前换的,低调的黑色挂链小包随着她的走动坠在腰间轻晃。
姜话的情况和吱吱预想的差不多,他的母亲前几年得了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了,运动员的工资低,即便是他已经得过奥运冠军,为汗水为国家争过光,也依然支撑不起高级疗养院的费用。
便宜的又不敢放进去,话都不能说,被虐待了都不知道。
况,运动员平时都在训练营集中训练,比赛的时候还要全世界飞,根本没有办法照顾生病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