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幽盯着姜话胸膛的胸膛,眉头皱了一下。

        席泽盯着吱吱看着姜话的脸,脸很臭,他竟然为了这个姜话推自己?

        他左手腕还吊着,怎么不见她关心自己?

        吱吱回头看向时幽:“时总,麻烦你在客厅等我一下,可以吗?”

        “好。”时幽点头。

        吱吱又看向席泽,“阿泽,你替我招呼一下时总,我和姜话有话说。”

        席泽不让:“我也有话和你说。”

        吱吱:“我们的事晚上再谈,不急着这一会。”

        席泽拧眉,刚要拒绝,吱吱抬起自己的手腕,“你看,我这里都被你弄疼了,你现在情绪很激动,等你晚上心绪平静的。”

        三人的视线都落在吱吱的手腕上,纤细莹白如冷玉,手掌大的勒痕异常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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