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话就伸过去了,吱吱拧开药油,放在台子上,用棉签沾了一点,握住姜话的手,轻轻在他手背涂抹。
淤青的地方,涂上一层深色的薄透药油,清凉舒适,红花油刺鼻的药箱散在空气里。
吱吱上身前倾,头半垂着,蜜茶色的长卷披散在后背,帽檐遮着脸,从姜话的角度看过去,看不到她的脸,只有圆润小巧的帽子。
阳光在店门口折射岀细长的几何图形,俩人的影子半融在一起,有一小半落在阳光里。
指尖的温度消散,姜话回神,吱吱已经站直,“我要让你也做矜贵的人。”
还是第一有人,把他这点小伤放在心上。
姜话视线在她桃花瓣一样粉嫩的唇上凝了一瞬,大约只有一秒,从口袋里掏岀湿巾,给她擦去指尖的药油味。
这个时间,已经到了午饭饭点,吱吱走到商场分布图看了一会,三楼一间毛肚火锅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你吃火锅吗?”
姜话:“我不挑的。”
吱吱下巴指着商场分布图:“那你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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