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话亲自找的足疗师,三十多岁,看着挺老实的。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关系,他特别会照顾人,许多事都不用吱吱吩咐,他就想的很周全了。

        劈了一间房间出来,又专门买了那种方便坐足疗的沙发。

        吱吱走进来,足疗师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只是姜话也在,手里攥着吹风机。

        “不是让你去睡觉吗?”吱吱朝沙发走,下巴指他手里的吹风机,“范姨给我吹就好,你去睡觉。”

        倒也不是吱吱想一天洗两遍头发,而是走秀,头发上用东西固定造型,沾着胶必须给洗掉。

        姜话,“也不差这一会,虽然这电吹风是负离子的,但是天天用也伤头发,还是我来吧,我知道怎么样护理头发,还知道怎么用吹风机对头发的伤害最少,又兼具蓬松好看。”

        这听着就让人难以拒绝。

        吱吱坐到沙发打趣他,“那你别藏私,明天把技术交给范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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