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机铃声快结束,席泽觉得,吱吱不会接电话的时候,最后一秒,电话通了。

        席泽是个霸道的,不喜欢别人违逆他,吱吱的行为已经踩了他的底线,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我的意思,昨晚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我希望你照做。”

        吱吱自然听出来了。

        她太了解男人了,温柔刀才能割进男人的皮肉里,渗进骨髓。

        声音轻柔,几乎是哄了,“阿泽,晚上来我家,陪我吃晚饭吧。”

        答非所问,席泽皱眉,“我晚上有饭局。”

        他晚上确实有饭局,是头一晚推掉的,很重要。

        电话沉默了好一会。

        有似有似无的轻微哽咽声,席泽的眉头拧成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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