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话:“我现在过来。”

        姜话匆匆赶到小巷,推开院门,一眼看见站在冬枣树下的吱吱。

        她半仰着头,看着碧绿还青涩的脆枣,一手指尖捏着一个枣子,一只扶着粗壮的树干,身体微微倾斜,清风吹的枝呀晃动,投下一片斑驳光影在她瓷白的脸上幽幽浮动。

        一身简单清爽的白T恤,黑色铅笔裤,和简谱的院落融为一色。

        却又有着明显的差别。

        他家的院子和费严家的连着,院子的格局是一样的,只是他家院子一角有一颗冬枣树。

        这颗冬枣树,是他出生那年,他妈妈和爸爸栽种的,农村的孩子少有零食,这颗冬枣树,每年到秋天的时候,都会结出碧绿的,拇指大的脆枣,特别清甜。

        是他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味之一。

        吱吱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姜话,“你来了?”

        “嗯。”姜话走进,啪一声打开手里的大黑伞,遮在吱吱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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