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声从屋子里传出来,接着是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妇女走出来,头发灰白,面容慈祥却也苍老,看到吱吱的一瞬间,满眼都是疑惑。

        “妈,这是我工作那家的大小姐,”他递上手里的牛奶,并几个礼盒,“你看,这是大小姐非要让我拿给你的。”

        吱吱笑容亲切,“伯母好。”

        费妈整个人都有些局促不自在,搓着手回:“这,这太多了,不能要。”

        吱吱一点架子也没有,“无妨,一点小心意。”

        费严问出关键,“妈,张阿姨在咱家吗?大小姐来看看张姨的。”

        他口中的张姨就是姜话的亲生母亲,姜话白日里有空的时候就自己回来照顾,若是没有,会托费严的妈妈接回家照顾,防止人走丢。

        费妈指着西梢间一间房门,“在这呢。”

        吱吱跟着走进去,看见一个眼神呆滞无神,半靠在床头的女子,头发也是灰白色,但梳理的整整齐齐的,一身灰色素衣干干净净,并没有一个长期生病人常见的邋遢,甚至没有一丝异味。

        可见,姜话的确把他的母亲照顾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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