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妈妈宝贝一样递给姜话,“你快吃了,别被你二叔家的虎子看见了,不然又哭着找你奶奶去告黑状。”

        姜话抬手从姜母手里接过,撕开包装,一口一口吃下,连渣也不剩。

        姜母什么话也不说,就是满足的看着,咧着嘴笑。

        这是每天都要上演的一幕。

        以前,不识字的农民没什么挣钱的营生,农村普遍穷,一块廉价的旺旺干脆饼也是极其奢侈的零食。

        郑母在城里打零工的时候,只吃一碗白米饭,省下菜钱,回来的时候总会给姜话带一块旺旺雪脆饼。

        姜母如今连自己谁都不记得了,姜话爱吃旺旺雪脆饼,是她唯一记得的事了。

        放个旺旺雪脆饼在妈妈面前,让她发现,也是如今的姜话,唯一能和母亲沟通的时间。

        姜话咽下最后一块,“妈,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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