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笔勾勒完,吱吱满意的放下羊毫笔,仔细看着画作。
姜话终于出声:“小姐,一定要去吗?”
吱吱视线从画上移开,微微歪头看了他一眼,轻笑,“现在是我横在他们之间,膈应的是他们,我为什么不去?”
姜话垂下眼帘,不看她的眼睛,“你开心就好。”
吱吱:“姜话,你训过狗吗?”
姜话:“没有。”
吱吱:“那我建议你训一只试试,越是凶狠难训的狗,征服起来越是有快感,训出来越是中心。”
话音落下,她灿然一笑,手中画作拍到桌子上,拿起旁边一把水果刀,抬手,落下,银色光点在刀线闪动间,画作连着厚厚一搭生宣割裂成两半,原木色的书桌上多了一道刺眼的木色划痕。
像一道泾渭分明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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