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母笑着点头,“说的不错,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丈夫,难不成还要为这个男人,失去地位,阶层,儿子的继承权?”

        “得多傻的人,才会觉得,离婚对男方来说是一种惩罚?惩罚不了别人,倒是一种成全。”

        吱吱淡笑不语,等着席母的下文。

        橙黄的茶汤落在纯白的青花瓷茶杯里,被洗过一次的凤凰单枞舒展着叶子,沉在水底,色泽油润。

        醇厚茶香随着袅袅热气散出来。

        席母轻柔的声音乘着袅袅白烟飘散过来,“我当时只给玉轩提了两个条件,一,不能把人带到家里来,二,不能要孩子,我可以当没看见。”

        她嗤笑一声,“男人,看着沉迷美色,真关系到家族事业,也怕我离婚分走股份,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他答应了,后来,左一年右一年,直到玻尿酸也维持不了关欣欣的美貌了,在她的惶惶不可终日下,愈发衰老,玉轩彻底厌倦了她。”

        “她错过了在最貌美的时候嫁进豪门,又顶着小三的名声,人人喊打,常年抑郁,十年前的时候,就得了一身病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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