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笑只听到后面书房的门微微一声响，姜莛晏走了进来：“爷爷……您最爱的大红袍。”
姜莛晏眼尖，只是扫过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合约，他站在姜景年的身旁轻笑开口：“笑笑，无论如何你要见到陆青城的面，让他把合约签了这对姜氏很重要。”
姜笑笑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开口。
“我不愿意……”
姜景年似乎很诧异，姜笑笑居然敢违抗他。
“我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婚姻，我不愿意再摇尾乞怜出卖自己的自尊。”
“你和你妈欠下的高利贷加上利息一共三千多万，你的自尊可以替你们还吗？”姜莛晏狭长的眸子眯起，唇角带笑双眸却寒凉的紧，“你缺钱！所以……姜笑笑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谈自尊，只要陆青城愿意签这份合约，别说是要你对他摇尾乞怜……就是要你对他们家的狗摇尾乞怜，你也得做。”
姜笑笑拳头狠狠收紧，指甲生生陷进嫩肉里却不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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