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夏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自我厌恶,十年过去了,每当回忆到这一幕,她都恨不得掐死当初软骨头的自己。
豪车、豪宅、名誉、地位。
她没有的,乔鸢全部都有。
已经如此幸福,乔鸢却还不知满足,非要把深埋地底渺小的她玩弄在鼓掌之中,看她在冰冷的漩涡里挣扎,才开心。
而她竟傻得真当乔鸢是朋友,甚至为了照顾乔鸢,没来得及见她临终的父亲……
不知不觉泪一滴滴落在方向盘上,耳畔都是乔鸢那句冰冷的话:“晴夏啊……她缺少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破釜沉舟?
狠劲?
江晴夏哭着哭着,笑了,轻轻踩了下制动。
因为,她脑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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