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寿衣店。
方恣沉了沉眉,下一秒,抬起冻僵的手用力推开门。
怕啥?
万一是她妈给她烧得呢?
伴随门被推开的吱嘎声,室内阵阵暖意扑面而来,顷刻烘得方恣脸颊泛起两团满足的粉晕,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也逐渐缓了过来。
这时,屋内隐隐传来了些人声,还不止一人,光在说话的就有四个。
“真TM受够了!这到底什么鬼地方?我们还要困多久!”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因情绪失控而显得尖锐。
“是不是你,姓高的?!”女人厉声问,“你们台最爱搞这种下作东西,这屋里藏满了摄像头,对不对!”
“呵。”那人冷哼一声,“你要是能翻出一个摄像头,我这个台长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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