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轩不曾去瞧过那画,初见时他便看出了画中的奥秘,虽说不曾见过苏境是何样貌,但裴少轩以往画笔不离手,自然也知有画仙这么个人物。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裴少轩指着一位正画着画的老人,顺着他画笔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地方还有一个年岁不大的孩子。
“这画中的孩子正是苏境!”裴少轩说的极其坚定,仿佛这答案不会错似的。
画中的孩童没有画正脸,只是画了个背影,大臣们不解他如何认定这人便是苏境,为免太牵强了些。
“裴二公子,你不妨细细讲讲,为什么认定这孩子就是苏境先生,需知道苏境画这画的时侯已是二十来岁,怎么可能还是个孩童模样?”
面对唐大人的质疑,裴少轩面不改色道:“苏境先生平生有一大遗憾,便是未曾来的及见其父最后一眼,因而将父亲与自己都画入画中,以聊表思念之情。”
众人闻言细细去瞧了瞧画中执笔的画师,此人竟是年老的苏境模样,想来他画的是自己的父亲。
“裴二公子能一眼就瞧中这个细节,倒是我瞧了许久才知家师的用意,当真是后生可畏啊!”赵知祥说完,心下又觉得可惜,这般出色的才子,偏偏得了失魂症。
大臣们又开始奉承起来,陆丞相听了,也是欢喜不已,瞧着裴少轩愈发满意。
陆将军也得了父亲的赞扬,凑齐了苏境的画,他怎能不喜,最为重要的是这画的寓意。不是天君,便是太上皇,实在是合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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