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境画《众臣贺寿图》时,正是凉越盛世,而今再看这画,早已没了凉越国。
赵知祥心中叹息着,如凉越这般的净土,被南幽染的竟不见一丝白。
当真是可惜!
“丞相!下官已能判定这画的真假!”赵知祥瞧见了一处细节,随后向陆丞相复命。
“赵大人但说无妨,无论真假老夫都不会毁了这画,总归是子仪费心寻来的物件。”陆丞相弊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微微叹了叹气。
“回丞相!这画正是家师的真迹,下官可以保证不会看错。”赵知祥起初犹豫不绝,现在却如此笃定,倒是有些让人怀疑他的眼光是否正确。
“赵大人如何看出这幅《众臣贺寿图》是真品?老夫很是好奇。”陆丞相老奸巨猾,怎会这般容易就相信别人,若是能知道赵知祥鉴别真品的法子,那以后他大可自己去选画。
“丞相,家师的画都有一个特点,他老人家一向喜欢把自己画入画中,这上下两卷皆有家师的影子。”
“赵大人,你不如说的再详细些,我怎么没看出苏境先生在画中?”唐大人顺看陆丞相的意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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