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云烟可是公主,她屈尊当一回你的义女,那才是吃亏。”
“我……”了无和尚无从辩解,这话好似也没错。
“能唤东州王一声义父,是云烟得了便宜才是。”还是南云烟说话更让人舒坦,了无和尚瞥了宋北朝一眼,这位侄儿,一定上辈子与他结了仇,这辈子来要债的。
“罢了!既然云烟都没什么意见,这义女我便认下了,北朝你往后最好是多孝敬孝敬你王叔,不然我作为义父,也该同云烟讲讲你儿时的囧事。”
宋北朝可不在意这话,他儿时能有什么囧事,无非是剪了王叔的僧袍,烧了他的袈裟罢了!
“王叔想说什么,北朝都不会拦着,至于囧事,王叔先想想自己的吧!”
了无和尚还真说不过宋北朝,无奈之下只能放弃和他作对,诵了十年的经,他还是说不过宋北朝,这孩子一向会怼人。
“我不同你一般见识!”
连了无和尚也没发觉,在北渊呆的久了,这佛心似乎有了些动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