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女子只要与那地方沾了半分关系,便是罪大恶极似的,无论是否自愿,仿佛错的都是她们。
即便旁人再怎么说薛文远,他也是不会放弃的,只不是一位靠着家族的庶子,如何能凑到五万两白银?
眼看着心悦的姑娘要入了那火坑,万念俱灰之际,是裴少轩出面,二话不说给了他银子,赎出了顾如梦。
薛文远不明白,如裴少轩这般心善的人,怎么就得了失魂症,薛文远呆愣了良久,他不似旁人那般,他们接近裴少轩,只是看中了他的世家地位。
薛文远接近他,是因为挚友间的情谊,不带半分算计。他定神望向裴少轩,很是认真道:“即便裴兄不记得我,那银子也是要还的,等我攒够了,再还于裴兄。”
薛文远拱手一拜,随后大步走了,因为他明白,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只能落寞的走了……
同来的那几位公子,在薛文远身后议论着,他们一致认为薛文远是个傻子,那五万两白银的事又没有人记得,他完全可以不告诉裴少轩,这银子不还了便是。
一个得了失魂者的人,如何能记起这般事,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哪里还记得别人欠他银子?
薛文远与他们不同,从来不会做这般违心的事!
裴尚书瞧着自个的小儿子,一阵叹息,连薛文远都忘了,薛家的三公子文远,虽是庶子,却是个有才之士,与裴少轩一贯交好,只是可惜裴少轩连他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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