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写过,每一首我都记着,不过我最喜欢的却是这几日元州城中盛传的那一首,尤其是那一句,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裴少轩怔了怔,眼中又生了些迷茫,这词据说是他苏醒后自个写的,才刚写完,便又晕了过去,得了失魂症的人太过怪异,也没人能解释的清。
这词本来只有府中的人知晓,不知是谁从尚书府传了出去,而今城中人都能背了。
百姓纷纷猜测这词,是裴二公子写给长公主的,唯独他自个不知道,他甚至忘了自己什么时侯写过。
“这词是我写的?写给谁的?”
“谁知道呢?你自己都不记得,我又怎会知道。”
陆芷柔刻意隐瞒了长公主的事,她与裴少轩重新认识,没有南云烟的存在,陆芷柔觉得自在多了,如今的裴少轩心中并无旁人,陆芷柔又动了心思,对她而言,既然裴少轩忘了长公主,那最好永远不要再想起来。
裴少轩还沉浸在那句词中,越是努力回想,脸上的迷茫越深,这词是苏醒后的裴少轩,唯一留下的东西。
裴少轩想不明白,索性便不想了,他如今闲的很,又什么都不记得,日日无事可干有些闷的慌,想到大嫂柳惜婉留下的请柬,好像说是什么陆府的寿宴,裴少轩来了兴趣,正好借此机会出去逛逛。
“大嫂说二月初二有个寿宴,是你府上么?我记得请柬上写的好像是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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