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还是在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容华,容华也用烂泥扶不上墙的目光皱着眉头来回打量,互相僵持着。
末了,她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冷笑着:“行吧,本座不管你们了,我这人,从不会打碎自己去满足任何人的怀念和塑造。你爱怎样怎样吧,我出去走走,你们少管我。”
门扉轻声合上,关门的动静,都显得很有礼貌,众人的议论声都大过了门声。
“这都快三年了,她这本座的自称都没用习惯,连这里的路都记不住……”
“这次你们赌她几个月不回来?最多半年,我先压四个月,反正别的事情又没法赌。这次估计又是小魔君代她管事呗。”
“小白脸,就你精明,整天赌来赌去的有意思吗?老子有钱也不会赌,老子要去下山喝酒,谁来一起,我请客!”
初春的山谷,清泉穿流而过,阳光明丽温和,不知名的甜美花草,在无人处恣意长成了葱茏模样,而清冽的药香超然了烂漫的春景,去了几分甜腻,又平添了雅致。
一浅蓝衣袂,肤色冷白的男子随手拿起发带束起淡白的散发,在山泉边舀起一瓢水,不紧不慢的走到树下的石桌前,掀开雾气蒸腾的药罐。
他眼眸一片清浅,低头时的睫毛也柔顺地垂下,熟练地用目测估略着,随后为热气腾腾的草药添了半瓢水,水汽哗然散去,空气中苦涩的药香泛滥开来。
这种时候,他旁若无人,就好像身后一脸苦像,抱着孩子跪着的中年男子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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