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蹲下来,对着床的某个位置拍了拍,发现缪舟舟的视线更为鄙夷。
“楼罐罐。”楼冕沉着声再次叫出这个羞耻的名字:“过来,我可以解释。”
缪舟舟冲着自己身边拍了拍,大意为:解释个圈圈,有本事你别叫我过去,自己过来呀!
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刚刚敷衍的是谁,那是一般人么?那可是全宇宙最后一只小猫猫咧!
能和你同床共枕已经算是给你面子的了,现在你还跑啦!
看喵喵爹不打死你个龟孙儿!
缪舟舟“喵喵”叫着一顿输出,仗着楼冕听不懂狂妄至极。
见楼冕真的走到自己旁边坐下时,他瞬间噤声,甚至瞄准了一个位置打算撒腿就跑,结果一下踩空从床上掉下去,还是楼冕眼疾手快他才没表演一个脸亲地板。
“刚在骂我?”楼冕一下子就想清楚了。
缪舟舟理不直气也壮,他挺起胸膛,像是在问:就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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