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像是玩猫抓板一样在楼冕的背后挠呀挠,把他的衣服抓成了一条又一条。

        楼冕一直无动于衷,直到缪舟舟快要放弃了,才将他抓了起来。

        缪舟舟探头一看蛇不见了,整只猫都呆得不会动了。

        那么大一条蛇,没啦!

        舟舟的快乐也没啦!

        喵的!你这和爷花钱买了好戏门票,结果你把爷关外面了有什么区别?

        楼冕还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即便知道猫崽大概听不懂这么具体的话,也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血腥。”

        缪舟舟气得团团转,着急地追自己的尾巴:血腥怎么啦,他玩过血腥的游戏还少吗?

        楼冕见他好玩,伸出另一只手挡在了他的头和尾巴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