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早早就得了州府的令牌,随时都可以出城。
黎初垂下眼眸,低声道了句“抱歉”,话只一半便急急被秦雀打住。
“没什么可抱歉的,”秦雀道,“明儿咱们就离开,离那个什么余小姐远远的。”
秦雀话中护短的意味太明显了,惹的黎初弯唇一笑。
“莫要再自责了啊,你们先回去,我和沁阳再去给你们置办几身衣裳,”
秦雀踮脚伸长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一把将她推进马车中,“行了,不准再自责了。”
语毕,秦雀隔着一层车帘担忧地望了两眼,她转头便看见吴印鹤,一把将他推进去,低声道:“去。”
吴印鹤得到秦雀的同意才可以上黎初的马车,他这才撩起袍子矮身上车。
马车内黎初正阖目回想方才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到她甚至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可是又显得很慢很慢,她清晰地记得那张与她三分相似的脸和极其熟悉的感觉,让她害怕又胆怯,想要靠近却又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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