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女郎都惊呼出声,秦雀瞳孔猛然一缩,猛然斥声道:“还立在那儿作甚么!”
这话是对亭子外的婢女说的,她的声音将这些人的思绪拉回,纷纷上前帮忙扶起黎初,想将她扶上轮椅。
黎初周身发冷,她从没觉得一个人的目光如刀般刻骨,可是这位余小姐的目光却直愣愣刺入她的骨髓,浑身都疼得厉害。
她不能再坐下去了。
黎初一把甩开这些人的胳膊,她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什么话也没说,默默解下披风递给婢女,自己转身从凉亭离去。
“阿初,阿初!”
秦雀立刻起身,和大家道了个不是后赶紧跟上黎初。
黎初感觉自己心底一片冰凉,是贺天给了她一种自己腿已经好了的错觉,那天她以为自己的腿已经能够支撑自己慢慢挪步了。
其实不然,她的脚尖甚至只能虚虚碰着地,否则膝盖骨便会钻心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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