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鱼奴抬头。
“你尝试过拒绝他们的要求吗?”黎初问她。
鱼奴不懂,“他们是谁?”
“任何人,任何会让你不舒服的人。”
鱼奴思索片刻,慢慢摇头,“没有不舒服的人,我一直是这样生活的。”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冷的黎初整颗心都浸在冰水里。
有的人甚至连“舒服”的状态都不曾有过。
她不知该怎样劝说鱼奴,或是千千万万个鱼奴。
黎初没再说话了,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等时间到了,吴印鹤和黎初陪着鱼奴到官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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