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飞快地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不是说不要随便碰我吗?”
她这话不像是斥责,倒像是……撒娇。
吴印鹤只是歪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想,知道自己腿可能落下病根后她都没有哭,现在看见这副场景却哭了。
黎初……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悲悯者。
他眨了眨眼,大拇指轻柔地拂去黎初眼角的泪珠,她扭头想挣开,却发现这一刻他的手劲奇大。
黎初只能吸着鼻子怔愣地盯着他看。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在发光,他的眼神虔诚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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