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戏曲到了她这里都是一样的。
她歪着脑袋窝在软椅中熟睡,台上的伶人还吊着嗓子唱戏。
吴印鹤伸手招来老板,让老板拿条干净的毯子过来。
中途退场对伶人是极其不尊重的,吴印鹤低头看了眼熟睡的黎初,还是决定自己看完这出戏。
睡梦中的黎初只感觉有人将什么东西盖在了自己身上,白色的梦里突然落下了片片桃花,盖在了她的身上。
香气萦绕在鼻尖,她鼻头微动,微皱的眉头舒展。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将暗,橙红色的云彩涂抹在天边,映出道道恢弘。
戏已落幕,只剩下他们二人。
刚醒来她的声音微哑,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一股撒娇意味,“我是睡了很久吗?”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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