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印鹤抿了抿唇,猛的一抬眼,亮晶晶看着她。
【我们去看戏好不好?】
戏?
黎初眨眨眼,“什么戏?”
她一个粗野之人不喜欢附庸风雅。
【云州的花屐戏很出名的,据说鸣戏之人全身缀着花瓣。】
黎初摸了摸下巴,眯眼道:“可是我不喜欢听戏,没趣的很。”
【花屐戏不似平常戏曲,词调清晰明朗,趣味性很强。】
吴印鹤快速写下一行字,努力地劝说着她。
“可是……”黎初又望了一眼楼底下,“今天还会有人唱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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