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自己笑了笑,她用气音道:“这样好像在说悄悄话。”
这样悄悄低声说话就像是在书院中和别人讲小话,说话的人心照不宣不能让夫子听见。
就连普普通通的内容因为这样的说话方式变得有趣起来。
吴印鹤被她说的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只觉得很痛苦,不能说话是很痛苦的,无法表达内心的想法。
他有时会忍不住想,是因为以前过大太顺遂肆意了吗,所以如今的日子才会变得天翻地覆,而自己也从那个骄傲自大的吴印鹤变成了现在的他。
现在黎初这样一说,他居然生出一种幸福的感觉。
仿佛这场无声的闹剧和荒诞的日子只是上天换了一种方式说话,他明亮绚烂的人生因为上天的闭嘴而变得晦暗无光。
黎初:“是不是很好玩?”
他附和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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