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雀眼眸含笑看向沈沁阳,“具体的我不晓得,这个要问沁阳了。”
“这个说来也奇怪,”沈沁阳眨眨眼睛回想那天的情景,“当时商队一直在躲避流民的追捕,我们一行人狼狈不堪。离云州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官道上冲出了一对母子。”
沈沁阳:“那母亲抱着不足一岁大的孩子,小儿啼哭惹人心疼,且看衣着谈吐他们不是流民,我便以为家中出事母子二人沦落至此。”
说到此处沈沁阳摇着头笑了笑,显然是在笑自己当时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母亲的要求不多,只请求我们载她一段路,她说她要回云州找她丈夫。我那时信以为真,只觉得不过是一桩小事,也就同意了。”沈沁阳叹了口气,回想起来真的是觉得自己几十年的经历都喂了狗了,那么简单的苦肉计都看不出来。
沈沁阳:“恰巧此时祈愿和雀雀过来……”
祈愿的警惕心比之一般人要高很多,秦雀守着他在小树林如厕之后别别扭扭地跟着她回来。
一回来就看见这对母子,祈愿一看见他们就起了疑心。
那女人抱着孩子一个劲儿地和沈沁阳说着感谢之词,这些话在祈愿听来就是屁话,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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