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黎初不一样,她随性而自由,不是贺天的小玩意儿小物件,不是贺天一句“我在帮你”就可以搪塞过去的。
她默声道:“就算你是女郎也不可以随便抱我。”
吴印鹤点点头,抿唇道:抱歉。
到了黎初的房间,他将药盒拿过来。
黎初的腿每日都要换药,前面一段时间两人疲于奔命,加上也没有药在身边,她的腿已经开始恶化。
幸好赶到的及时,大夫说虽有恶化,但还是可控制的。
吴印鹤便更加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她将裤腿挽至大腿处,吴印鹤先是将她膝盖处的绷带拆除,越是解开就越能看见绷带里渗透的血迹,触目惊心。
最后一层绷带显然黏住了她的皮肉,仿佛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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