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早走到晚,黎初不晓得在他的肩膀上醒来几次,只是脑袋昏沉,眼皮异常沉重。
“小哑巴,怎么还没到啊?”
她凑在吴印鹤耳边道,他不自在地侧了侧头,一边走一边掂了掂脚将她扣的更紧了些。
吴印鹤抬手指着前方,两眼望不到头。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烦躁道:“这走的也太久了吧。”
吴印鹤没有理她,只是一步接着一步地往前走。
小路更是偏僻难走,一路上枝桠不断,吴印鹤体力殆尽却不敢松懈。
黎初不说话,他们之间便只有渐渐沉寂的空气。
这个晚上没有可以借宿的地方,黎初嘴上不说,心里却变得着急起来,她能够感受到吴印鹤的体力流失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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