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印鹤咳嗽了两声,指着前面几座黑乎乎的房屋。
既然这里遭受过灾害——那么这里肯定没人住了。
“住在这里你不怕也得鼠疫啊。”黎初啧了一声,比起有形的伤害,她更害怕这种无形的灾害,一不小心就邪气入体人就没了。
吴印鹤轻轻白了她一眼,他闻见了一股很浓的酒味。
极其浓郁。
他顺着浓郁的酒香味往里走去,黎初则是捏着他的黑金云纹玉佩接着月光仔细打量。
“你这玉成色极好,可惜了。”她惋惜而又自然地将碎片揣到自己的兜里。
吴印鹤:“……”
他的步伐稳健而又快速,这户人家门外散落着许多的酒坛,或许本来这户人家的主人是个酒鬼。
吴印鹤把黎初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从她靴子外抽.出匕首将自己的衣摆割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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