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到房顶上去吧。”
吴印鹤将她背上房顶,然后又跑去其他房屋里找了一床干净的被褥,洒上了酒滴再抱回到房顶上。
夜晚温度极低,风强势地灌入被褥中,侵入骨子的冷让两人都有些受不住。
黎初牙齿打颤,即使抱着被褥还是会冷。
她瞟了一眼吴印鹤,他也是一样。
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就松快了,她忍不住笑出声,“按理说你的阳气足,该没有我这样冷的啊,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冷。”
他不满地看她一眼。
黎初噗嗤一笑,第一次对他的身份生出了好奇,“祖宗,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的语气里难得的不带任何情绪,吴印鹤耍小脾气吐了吐舌头扭头不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