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黎初醒来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膝盖。
膝盖被擦破了皮肤,那一小块血肉模糊,不过做了处理,看起来倒是没那么触目惊心。
膝盖稍微动一动,她就能感受到皮肤的刺痛感,还有骨头挫裂的声音。
这边的村子实在是简陋,既没有上好的医药设备,也没有麻药,黎初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祈愿被吴印鹤挤在窗前,他很是不耐烦,一抬眼就望进他的眼睛里。
“烦死了……”他小声嘟囔一句,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我不看了。”
吴印鹤被祈愿往里挤了挤,他扶在窗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眼前的窗户灰蒙蒙的,吴印鹤只能看见模糊的几个人影,他抬手拿衣服往窗户上擦了几下,终于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的状况。
他记忆中每个受伤的人总是带着眼泪哭天抢地,不论男女,当他们知道自己或许会失去一条腿或一条胳膊的时候总是没有那么冷静的。
黎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伤口,吴印鹤注意到她一侧的手抓着被子,用力的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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