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明明很好!
他心里有些泄气,这已经是他完成度最高的一个了。
这几天吴印鹤天天跟在匠人身后,和一个不识字的匠人交流起来是真的麻烦,而且还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两人总是鸡同鸭讲,做出来的东西要么结构不对,要么完全不能用。
吴印鹤不敢泄气,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做,手心被磨破好几次,指甲里也都是木屑。
而白嫩的指尖也不少次被木屑扎到,这一回吴印鹤自己咬牙将木屑挑出来。
他躲在房间里偷偷地掉眼泪,哭完又继续做工。
这些天吴印鹤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小房间,有次匠人实在是累了,他不解问道:“这东西我做就好了,干嘛要你自己做?”
吴印鹤抿着唇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