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板直了身体,必然如瑶林琼树,神色清朗,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他此刻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背部不再挺直,头耷拉着,眼珠子乱转,就是不敢放在黎初身上。
一个人骄傲久了,突然卸下了身上的骄傲反而叫人怜爱。
黎初:“有事儿?”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如果没事儿的话就可以走了。
可是吴印鹤心里还是内疚而不安,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害怕,痛苦,懊恼,焦躁……几乎所有负面情绪都喷发出来。
可他是一个皇子,他从来不和别人道歉。
脑子里仿佛有人在和他说话,说他天之骄子,不用为此事焦虑,况且本来就是黎初要自己拉住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