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村里的人都睡得很早,透过简陋的窗户,黎初能清晰听见院子里的狗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看得她眼睛有些酸涩了,黎初终于生出了点睡意,侧着头闭上眼。
乌黑的头发垂在床沿,桌上还在燃烧的油灯灯光晃然,她的脸一半被被子遮盖一半露在外面,一道阴影从眉毛贯穿到下巴。
她鼻骨处一颗痣极其漂亮,给这张有些狠戾苍白的脸上添上了几分妩媚。
美人画皮难画骨。
吴印鹤意识清醒而又迷糊,他望着房间里的灯有片刻恍惚,跌跌撞撞跑到黎初门前。
他伸手拉住门环,却又放开。
算了。
他心想,这个时候她应该不想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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