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儿上来了……”黎初呐呐道。
如她所说,接下来吴印鹤眼前一片昏花,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好像割裂了一样。
他甩了甩头,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却被黎初一把攥住了手。
“这怎么了?”
吴印鹤瞪着双眼,张嘴“啊”了一声,歪着脑袋看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他的酒量好不好另说,但是看样子他的酒品挺好的。
酒醉了的吴印鹤没有哭闹,异常安静乖巧。
黎初让他坐下他就坐下。
她拧着眉盯着吴印鹤左手的无名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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