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印鹤:“……”
她对他的身份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这一路上总是会发现一些端倪,黎初并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
这……要怎么说?
吴印鹤表面上风轻云淡,心里急的不行。
他的身份自然是不能说的,这是肯定不能说的。
不管他对黎初有多么的愧疚,也不能说。
保护他也保护黎初和商队里的人,他的身份都不能说。
可是黎初偏要他说,他思索很久,只好提笔在纸上写到。
【我是辰王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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