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甩了甩自己的手,斜眼瞥他,“干嘛?”
【我没有身份牌。】
“关我什么事?”黎初可不关心他是不是黑户,她伸了个懒腰,幸灾乐祸道,“看来某人今天要在城外扎营咯~”
【三两。】
写下这行字吴印鹤心里在默默滴血,果然在都城活得太舒服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没钱花是怎样的。
现在一分一厘都要省着点,但他心里知道,如果不给黎初多点的话,他可能就在城外待个四五天了。
比起在城外孤苦伶仃一个人,那这三两银子……
还是很多啊!
“怎么做?”
黎初挑挑眉,立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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