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秀丽冷眼看着她们姐妹二人,在她看来,这些人不仅祸害别人的家庭,现在还闹出人命,罪大恶极!
县官一拍惊堂木,“你认罪了?”
鸢鸢跪地低头,低声道:“是,民女认罪,是我害的柳北。”
黎初:“那你怎么投的毒?”
她好像早有准备一样,“我把毒藏在簪子里,趁着柳北没注意倒进他的酒里,这个毒发作的时间较长,所以我故意让于酒和柳北为我大打出手,然后嫁祸到于酒身上。”
县官没说话,他并不断罪,只是微微扭头看向黎初。
黎初将两个妆奁打开,“可是仵作的报告上可不是这样说的……”
本来还佝偻着的鸢鸢猛的立起来,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黎初,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黎初觉得自己可以现在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柳北确实是被下毒毒死的,但是当天尸体被送来的时候,柳北的身上除了有酒气之外,还带着一股脂粉的味道。据鸳鸯楼的伙计说,当天柳北并未和什么同伴喝酒,他是直接去找的于酒,这样看来,能够接触他的除了鸢鸢就是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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